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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 第 26 章 (第0页)

  谢明礼震惊的捂住胸口,后退几步。

  一瞬间把眼前偏执的谢临与年轻时候的谢启文重合在一起。

  他一直认为孙子性格有些自傲和执拗,这是良好的家世、外貌、学历给他的骨气,也是他性格中坚韧外露的体现,他不认为自傲和执拗是很大的缺点,谁又没有性格缺陷呢?

  可自傲到傲慢,执拗到偏执,那造成的后果必将很可怕。

  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,儿子满身是血的癫狂模样,几乎与现在的谢临如出一辙,谢临甚至比他父亲更多了一重傲慢。

  一时间,寒意竟从心里升起,恐慌让他焦急地起身,近乎防备的质问道:“你要干什么?难道要强迫一个弱女子吗?你以为我会允许?阿临,你不要让我失望!”

  谢临惨笑一声:“爷爷,在你心里我竟然这样不堪吗?我的人品还没有低劣到对女人用强吧?”

  说完,不待谢明礼回复,把从刚刚就攥在手上的女士衣服摆放在桌子上,一一抚平,慢慢叠起。

  随着他的动作,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平复,很快,在谢明礼锐利的注视下,连眼底癫狂的不甘也都不见了,一如往常的克己复礼温润平和。

  谢临眼神平静,顶着爷爷的目光平复语调:“爷爷,没什么事了吧,英英没带冬衣,我给她买了一套,我给她送过去了。”

  说完,径自转身。

  这平静的表情,几乎让谢明礼有一瞬间的错觉,以为祖孙二人刚才不过是最普通的闲谈。

  可亲眼见过孙子的偏执,才让谢明礼心寒乃至惧怕,只有通过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,才能窥见偏执疯魔的可怕后果。

  他心一沉,几乎是瞬间明白了。

  于是他对着孙子谢临,说出了三十年前质问儿子同样的问话。

  “阿临,你干了什么?”

  而这一次,回应他的,依旧是年轻人义无反顾的背影。

  谢明礼瘫坐在椅子上,颓然闭上双眼。

  自这一日开始,大院中关于陆茵茵的流言突然流行,谢家突然间忙碌了起来。

  异样古怪的气氛在家里发酵,在这样的环境中,每一次与谢临的碰面,都以陆茵茵不假辞色的拒绝收尾,因此为免再碰上,陆茵茵决定闭门不出。

  谢爷爷忙着给陆茵茵落实工作,近几日频繁出门,谢奶奶着了凉,心思郁结,竟又开始生病。

  即便迟钝的李天佑也能察觉平静气氛掩藏下的波涛汹涌,更不要说本就心思敏感的陆茵茵了。

  眼见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因为她的缘故产生隔阂,说不心虚难过那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