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乔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说罢又想起来以前讨论这事时候她们的传统艺能“大声密谋”，沈殊则能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平心而论，他们俩其实并不一样，但给人的感觉却有极其类似的地方。
都家教严格，生得冰雪颜色，外在气质都冷淡骄矜，性情内敛。
换句话说，是一个类型的人。
庄乔曾经还打趣姜霁初看上的总是同一种人。
不过仔细区分下来，细微之处还是有所区别。尤其这几年，两人变化都不小，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成长变化。
年少时期的那几分相似也慢慢变淡，更能将彼此区分出来。
庄乔挑眉：“你突然问这个干嘛？”
沈殊则没说话，敛着眉眼，轻轻转动手腕，晃了晃酒杯，似乎专心致志地在走神。
霓虹灯光流泻，偶尔转到此处，照得他原本清隽冷冽的眉眼多了几分邪肆妖冶。
庄乔想到什么，撑着头，笑得不怀好意：“怎么，当年撂我们姜姜公主面子，现在后悔了？”
她原本也就是随口一说，拿这揶揄对方。
没想到他当真有了点反应，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反驳。沈殊则眼睫轻轻颤动几下，随即漫不经心掀起眼皮，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。
既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庄乔觉得今晚真是没意思，本来以为吃到了大瓜，没想到对方这幅样子压根不接茬。她惦记着自己的金毛小狗，想要离开，却仍耐着性子最后打探了一句。
“什么事能让咱们沈少爷在这深夜买醉啊？为情所困？怎么，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这个类型？还是好不容易爱上了结果名花有主？”
沈殊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