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风末脸色一黑，转瞬唇角却又牵起邪笑：“zisha吗？也对，你一向善于逼人zisha，当年就逼得……”
辰笙喝道：“住嘴！”
汐音一愣，这家伙总是云淡风轻的气人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严词厉色的样子。
萧风末笑得更开心了，绝美的面容竟似照亮周围黑暗：“众叛亲离，万人践踏，傻兮兮想要当神拯救众生却被众生唾骂，世家憎恨，这些你是不是还记忆犹新呢。”
辰笙冷笑：“嗜血残忍，驱逐师门，妖道祸世，捧出一颗真心却求而不得，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萧风末笑：“对了，我还记得你走投无路的样子，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尊严尽失的样子，发疯发狂的样子，各种模样在我脑海中都可生动了。”
辰笙笑：“记得这么清楚，妖孽，你这是在关心我吗？”
萧风末：“你脑子坏了吗，很明显我这是看你碍眼。”
帝辰笙：“没关系，能碍着你我也开心了。”
云汐音怔怔望着两个一言不合就相互瞪眼的男人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：
“你们这是比惨大会吗……”
两个男人“刷”的一下转头看她，头一次这两人这么契合。
云汐音慌忙摆手：“我我我啥也没说……两位大神就当我个浮云，你们继续继续，请继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