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东西珠玉在前,甚至还有盈氏下任家主送的潋星影视。
夏滢却仍不满足。
偏要向一个穷酸鬼讨要礼物?
闻言,众人神情各异,明里暗里地重新审视起温温。
温温怀里还抱着她那缝缝补补过的、十几块包邮的书包,不由手忙脚乱地将其搁下,从猫咖那簇新的真皮沙发上,蹭地起身。
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兄弟?盈缺与夏滢竟是兄弟?!
他们不同姓啊,表兄弟么?
夏滢是故意瞒她的?
温温飞快地偷瞄盈缺一眼。
盈缺敛着眼帘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翡翠戒指,神色喜怒难辨。
比起前日,严冷如铁地警告她滚远点时。
平静得堪称诡异。
温温生怕夏滢的这一句讨要礼物,令盈缺误会她撒了谎,以为她提前知晓是生日会,厚着脸皮求夏滢带她来。
于是,紧张得手心里腻满汗珠。
万分诚恳地对夏滢道:“对不起啊,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,所以……没准备礼物。”话到末尾,声音因难为情而轻软了些。
众人眸光顿了顿。
眼前少女模样肥胖丑陋,倒是有一副好嗓子。像冒着白雾的葡萄冰沙,一抿即化,满口酸甜香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