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皇宫。
君长绝在鹊喜宫已经踢坏了好几把椅子,其他人瑟瑟发抖。
“岂有此理,朕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吗?给朕摆谱子也就算了,还说走就走!这都消失一天了朕才知道,是不是朕不来你们就永远不会去跟朕禀告?你们到底是谁的奴才?把朕放在哪里!来人,立马去把安淑妃抓回来!”
君长绝对着鹊喜宫的宫人们大声呵斥,同事也在气安巷语对他不屑一顾的举动。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,淑妃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
“是”
淑妃娘娘这一壮举,开创了后宫妃子和皇上夫妻的最高境界,不得不竖起大拇指。只是鹊喜宫所有人都被罚了板子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
路町现在太忙,这件事情就交给西玖来办,正好他们认识。
淑妃娘娘走的第一天,皇上不知道。淑妃娘娘走的第二天,皇上发怒。淑妃娘娘走的第三天,皇上颓废。
坐在御书房里,心里空荡荡的,一桌子的奏折勾不起他的兴趣。路町默默地一本一本得看,顺便观察皇上脸上细微的变化。心里默默感叹,当初的语儿路子没这么野,当了淑妃没多久,脾气一天天见长,难道是应证了那句话——女人不能宠,越宠越有种。
路町装作漫不经心一问:“皇上,你和淑妃娘娘是不是吵架了?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?”
洛长绝终于绷不住了,狠狠一拍桌子,深吸一口气,这次被气得不轻。
君长绝:“早就让她不要和国师接触,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路町:“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吵起来的?不至于吧,你是不是说了什么重话?”
君长绝:“朕一直在让着她哪里说过什么重话。”君长绝是皇上,当然不会知道一个女人有多么重视自己的位置,他只是觉得他的子民包括他的女人都要服从他的意愿,或许说皇帝都有这种通病。偏偏安巷语不是逆来顺受之人,反而特别讨厌君长绝不自知自己绝对的大男子主义。从小就开始为自己谋划,这与养在深闺里的女人肯定不一样。安巷语不是以卵击石,而是遇强则强。
路町:“诶,我们都不懂女人心。”
君长绝:“听你这语气,是不是也和的夫人吵架了?”